星期五晚上十点多，我一个人坐在 Gurney 酒店房间里，突然很想找人陪。
本来约了朋友喝酒，结果他临时说家里有事。桌上的冰都融了一半，我已经冲好凉，又不想这么早睡。
我拿起手机开始看 Penang Escort 的照片。
第一位穿白裙，笑起来很甜。我问了，对方说她十一点已经有 booking。
第二位比较有女友感，最快凌晨两点。
第三位刚好在 Bayan Lepas。我住 Gurney，她过来需要时间，还不确定前一场几点结束。
第四位我来回看了十分钟，终于决定问，答案还是一样：
「今晚 full 了，明天可以先帮你留。」
我那时才发现，照片很多，不代表星期五晚上想见就马上见得到。
我一直问名字，却没有告诉对方我真正要什么
客服其实有问我住哪里、几点想见、喜欢怎样的女生。
我没有认真回答，只是一张一张截图过去：
「这个有吗？」
「那这个呢？」
「穿黑裙的几点 free？」
问到第五张，对方终于回我：
「你告诉我时间和喜欢的类型，我直接发现在 available 的给你，会比较快。」
这句话很普通，但我前面完全没有想到。
我一直以为 booking 的顺序是先选最喜欢的，再问她有没有空。星期五晚上反而应该倒过来，先看谁真的有空，再从里面选感觉最合的。
周末的 Available，不是网站上看得到就算
我把资料重新发了一次：
「我住 Gurney，十二点左右。想找温柔、会聊天、不要太赶的。现在真正有空的发给我。」
不到两分钟，对方发了三位。
三位都不是我前面截图的那些，不过至少时间已经确认，也知道我的酒店位置。
朋友后来跟我讲，周末来到 Penang 找 Escort，先看当天 available 的 profiles 会实际很多。尤其星期五十一点过后，你慢慢比较半小时，刚才有空的女生可能已经被别人订走。
这不是叫你随便选。
只是先把不能见面的拿掉，剩下的才是真正选择。
最后那位照片不是最抢眼，我却停下来多看了一次
三位里面，有一位叫 Niki。
她穿黄色裙，妆没有很浓。照片不是那种一打开就很夸张的类型，不过笑起来很自然。
资料写她比较温柔，也喜欢聊天。
我问：「她会不会很安静？我不想两个人坐着一直看电话。」
客服回：「她不会很吵，但很会接话。你第一次见她也不会尴尬。」
我又问真人跟照片像不像。
对方没有讲什么百分百照骗保证，只说照片是近期的，Niki 今晚穿的也是黄色。
这个回答反而让我比较放心。
我确认时间后，她大概四十分钟到。
她到 Lobby 时，第一句不是问房号
差不多十二点，Niki 发信息说她到了。
我下楼时，她站在 Lobby 靠窗的位置，手上拿着一个小黑包。黄色裙跟照片一样，不过真人笑起来更温柔。
看到我走过来，她先问：
「你是不是刚才选人选到很久？」
我问她怎么知道。
她笑说客服有讲，这个客人问了很多位，最后才选到她。
我本来有点不好意思，她却接着说：
「星期五都这样啦。你有等到我已经不错，我刚才还怕 Grab 太慢。」
气氛一下就松了。
她没有摆出一副“你最后才选我”的样子，也没有急着催我上楼。走去电梯的时候，她还问我晚餐吃了什么，听到我只吃酒店 sandwich，马上笑我来槟城吃这种东西很浪费。
真正影响那晚的，不是我最初看中的四位
回到房间后，Niki 先坐下来喝水。
她问我是不是常来 Penang。我说工作会来，但以前没有这样临时约。
她说周末最常遇到两种人。
一种下午已经问好，到了晚上直接确认。
另一种跟我一样，喝完酒、朋友散场，半夜才突然开始找。
后面这种不是约不到，只是不要看到一个喜欢的名字就一直等回复。有时女生正在忙，有时已经被留了时间，客服也要等她确认。
之前我在 Penang 约人时，问题是人在 Gurney，对方却从 Bayan Lepas 出发。那次主要卡在距离，可以看 第一次在 Penang 约 Escort 的经历。
这次完全不同。
地点已经讲清楚，真正浪费时间的是我不肯放下最先看到的几张照片。
如果星期五才临时问，我现在会这样做
我不会再一开口就丢十张截图。
我会先讲酒店地区、大概几点、想找什么感觉，再请对方发当晚真正有空的。
看到合眼缘的，就确认真人、时间和安排。还有不清楚的，一次问完，不要每隔五分钟补一个问题。
如果第一位没有空，也不用马上觉得剩下的都是 second choice。
我那晚最先看中的四位，后来根本没有再想起。
Niki 离开前问我，下次还会不会一张一张问。
我说不会了，下次先问谁 available。
她一边穿鞋一边笑：
「你们每个人都这样讲。下次看到漂亮照片，又是全部忘记。」
老实说，她可能讲得对。
不过至少那晚我明白了一件事。星期五临时找 Penang Escort，选择不是网页上有多少张照片，而是那个时间、那个地点，谁真的能来，也刚好跟你合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