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房不到十分钟，已经看到我拿起手机三次。
第一次是回工作信息，第二次是看几点，第三次其实什么都没看，只是手很自然又去摸手机。
她坐在床边看了我一下，没有摆脸色，也没有叫我关机。她只是笑笑伸手，把我的手机翻到屏幕朝下，然后问：
「你今晚是来陪我，还是陪你的电话？」
我当场给她讲到 paiseh。明明那晚订的是两小时 Penang B2B Massage，还特地选了想要的女生，真正见到人以后，我却一直在看时间，好像怕每一分钟偷偷跑掉。
我不是不想理她，是脑里一直在计时
那位女生叫 Yuki。我是在 Penang Escort 的地区页面里看到她，照片给我的感觉很甜，聊天时也不会一直催 deposit。
booking 前，时间、地点、B2B Massage 和 Full Service 都已经讲清楚。照理说人到了，我应该可以 relax。问题是我太怕自己没有“用好”这两个小时。
她去洗手，我看一次时间。她出来喝水，我又看一次。坐下来聊天时手机亮了一下，我马上低头。不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只是看到数字在走，心里就会自动算还剩多少。
越算越紧张，越紧张越觉得气氛还没开始。明明 Yuki 就坐在面前，我却像在等一个看不见的倒数器响。
她把手机翻面以后，先问我是不是赶时间
她没有直接说我没礼貌。把手机翻面后，她先问：「你等下还有 appointment 啊？」
我说没有，只是怕不小心超过时间。
她听了就拿自己的手机出来，设了一个结束前十五分钟的 alarm，再把手机放回包里。
「这样可以了。等下 alarm 响，我会告诉你。你不用每五分钟 check 一次。」
语气很温柔，还有一点像在哄一个不会放松的人。她不是不让我碰电话，如果真的有工作或者家里要找，当然可以看。她只是发现我根本没有急事，却把自己弄到很忙。
B2B Massage 最怕的不是安静，是人根本不在当下
Yuki 先从肩膀开始按，问我力度够不够。我说可以，她又提醒我把手放松，不要一直撑着。
平时听到这种话，我大概会嗯一声，然后脑里继续想其他东西。那晚手机看不到屏幕，反而真的开始注意她手上的力度、房里的音乐，还有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
B2B Massage 本来就不是只靠一套固定动作。女生会看客人的反应，客人也要让她知道哪里舒服、哪里想轻一点。如果一个人每隔几分钟就伸手拿电话，再好的节奏都会断。
她按到颈后时问我是不是工作很累。我说不是工作，是自己很难停下来。她笑说很多客人都一样，花钱出来放松，结果从进门开始就在回 message，结束后又讲两个小时过得很快。
她这句话很准。不是时间真的走得特别快，是注意力一直被手机切碎，回过神时当然觉得什么都还没发生。
手机放下以后，GFE 才不像两个人在对流程
按摩结束后，我们靠着床头聊天。她问我在 Penang 最常去哪里，我说每次不是 Gurney 就是 George Town，讲到 Bayan Lepas 都好像很远。
她马上笑我：「你这种就是过桥都觉得出国的人。」
我想反驳，结果自己也笑。后来聊到她喜欢的宵夜、哪一家福建面晚上还是多人、酒店冷气为什么永远调不到刚好。全部都是很小的东西，却比我一边滑手机一边问她“做多久了”自然很多。
之前写 Escort 的 GFE 女友感 时就讲过，GFE 不是女生一个人负责演甜。客人如果眼睛一直黏着电话，再会聊天的人也只能慢慢安静。
那晚 Yuki 没有特别夸张地撒娇，可是会记得我怕冷，按摩后把冷气调高一点；看到我想拿水，会顺手递给我。因为我终于有在看她，这些小动作才会被注意到。
完全不看时间，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
如果你等司机、隔天早起，或者家里真的可能找，手机当然不用锁进保险箱。提前说一声就好：「我可能要看一条工作信息，不是不理你。」女生通常都明白。
我觉得最舒服的做法，是一开始确认结束时间，再设一个接近结束的提醒。中间如果没有急事，手机就放远一点。这样不会怕超时，也不需要每次亮屏都看。
如果是第一次在 Penang 选酒店，Incall 和 Outcall 的感觉也会影响你能不能真正放松。之前那篇 同一位女生分别试 Incall 与 Outcall，两种环境的差别就很明显。
重点不是订了 Escort 就必须把整晚演得很浪漫，而是你想要 B2B、Full Service 还是 GFE，都不要让通知声变成房里第三个人。
Alarm 真的响时，我第一次没有觉得时间被偷走
两个小时快结束，Yuki 包里的 alarm 响了。她拿出来按掉，跟我说还有十五分钟，问我要不要先冲凉。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还是朝下。上面其实有几条不重要的通知，世界也没有因为我两个小时没回就停掉。
她临走前又帮我把手机翻回来，故意讲：「好了，现在还给你。等下不要说我绑架你的电话。」
我问她是不是很多客人都这样。她说有些比我更厉害，B2B 做到一半还可以回老板。
我笑她乱讲，她却很认真地点头。电梯门关上以后，我才发现那晚还是一样的两小时，可是没有一直数分钟，体验反而完整很多。
下次再约，我未必会关机。不过人到了，我会先把手机翻面。毕竟钱已经花了，最浪费的不是少了几分钟，是女生就在眼前，自己却一直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