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 Full Service 结束后，我已经习惯性地伸手拿电话。
我以为她会开始收东西、整理头发，然后问我电梯要刷哪一张卡。
以前遇过的安排差不多都是这样。时间一到，大家都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可是 Vivian 没有马上走。
她把水杯放到桌上，叫我先去冲凉。
「你慢慢来啦，不用突然这样赶。」
我还看了一眼时间，怕她是不是以为我想加钟。
她看到我的表情，马上笑：
「没有跟你算多一个小时。我 Grab 还没到，坐一下罢了。」
就是后面那二十分钟，让我对整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前一分钟很靠近，下一分钟突然变陌生，真的会很空
Full Service 的过程结束得很明确。
时间到了、冲凉、穿衣、离开。
流程没有错，不过有时变化太快，人会有一点接不上。
前一分钟两个人还很靠近，下一分钟她已经背对着你回信息，你也坐在床边找钱包。不是谁态度不好，只是气氛突然断掉。
我以前不会讲这种感觉。
总觉得男人做完就应该很满足，哪里还有这样多东西想。如果说自己有一点空，好像很没有型。
Vivian 那晚没有问我满不满意，也没有急着把每个步骤做完。她只是让我先冲凉，自己坐在客厅等车。
我出来时，她已经帮我倒好一杯水。
她留下来，不代表还要继续什么
我坐下以后，一开始还有一点误会。
我问她时间是不是还没到。
她说时间已经到了，不过后面没有马上接下一场，车也还要十多分钟。
她留下来只是聊天、喝水，等头发干一点。
这个分别要讲清楚。
Full Service 结束后对方多坐一会，不代表你可以自动要求再来一次，也不代表所有人都一定要陪到车来。
如果你还想延长，就直接问她有没有空，再确认怎样算。不要看到她没有立刻走，就当成后面的时间全部免费。
之前那篇 Full Service 选一小时还是过夜，讲的是整体时间与陪伴感怎样选。这一次比较小，只是结束后那一点点缓冲，却刚好让我记很久。
她问的第一句话，是我明天几点起床
我们坐在沙发上，她拿茶包问我要不要喝。
我说这样迟喝茶，等下不用睡。
她回我：
「你明天几点起床先？如果十点后，哪里算迟。」
我说九点有 meeting。
她马上把茶包放回去，只给我温水，还叫我不要再开一罐啤酒。
我们聊的都不是很深。
她问我酒店早餐好不好吃，我问她平时是不是每次都会留下来聊天。她说不会，看时间，也看客人。
有些人结束后马上拿电话，摆明想自己安静。她就不会硬坐着。
有些人讲话突然变少，却又一直找东西问。她知道这种人可能不是想加项目，只是不喜欢气氛一下掉完。
我问她我是哪一种。
她喝了一口水，说：
「你是明明想人家坐一下，又不好意思讲的那种。」
我没有办法反驳。
所谓体验感，很多时候发生在配套之外
我们选 Full Service 时，很容易一直看清单。
有什么、多少次、多久、能不能做这个、有没有包括那个。
这些当然要问清楚。
但真正记得住的，常常不是清单里面的东西。
可能是她看到你冷，顺手把冷气调高一点。可能是结束后没有马上背对着你回十条信息。也可能只是离开前问你明天几点起床。
这些不是额外服务，价目表也不会写。
可是同样一个小时，有没有这种细节，感觉差很多。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会在意 Escort 的女友感 GFE。不是一定要演得像真正情侣，而是双方相处时，没有一直被流程推着走。
她没有马上离开，也有很实际的原因
Vivian 后来讲，她通常不会把 booking 排到完全没有空隙。
一场结束要整理自己、等车、去下一个地方。KL 晚上有时十分钟车程可以变三十分钟，如果每一场贴得太紧，她自己也很累。
那晚刚好后面没有客，所以她可以慢一点。
换成星期五最忙的时间，她可能冲凉出来就要叫车。
所以不要把一次比较温柔的结束，当成以后每个人都必须照做。
对方有时间，愿意坐一下，是体验的一部分。对方需要赶下一场，也不等于她前面都是假的。
真正成熟的做法，是你喜欢怎样的节奏，预约时就先讲。
如果你不喜欢结束后马上散，可以怎样说？
不需要讲一大段情绪。
可以在预约时问：
「我不喜欢太赶的感觉。时间结束前会提醒吗？如果后面没有 booking，可以留几分钟冲凉、喝水再走吗？」
重点是“如果后面没有 booking”。
你是在问她的安排，不是在要求免费延长。
如果你想要更长的陪伴，直接选两小时、Dinner Date 或 Overnight，会比订最短时间再期待对方留下来更合理。
还有，不是只有女生需要给体验感。
时间到了，你也不要突然像赶人一样站起来开门。给她一点时间整理，问要不要水，车来了再送去电梯。舒服的结束是两边一起做出来的。
最后那二十分钟，没有发生什么，却是我最记得的
Vivian 的车到了，她拿起小包，在门口穿好鞋。
我送她去电梯。
门快关时，她还指着我说：
「明天九点 meeting，回去不要再喝啤酒。」
我说知道了。
回房以后，桌上还有她没有喝完的半杯水。那晚没有因为多坐二十分钟变成 Overnight，也没有多出什么特别项目。
只是整个结束没有被切得很硬。
我可以慢慢从刚才的气氛走出来，她也可以整理好再离开。
所以现在有人问，Full Service 结束后女生为什么没有马上走，我不会先猜她是不是想拖时间，或者想再收一轮。
有时答案真的很简单。
她后面没有赶场，也知道好好结束，比急着走到门口更让人记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