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住 Gurney，吃完海鲜回酒店已经九点多。
朋友问我要不要喝第二场，我说不要啦，今晚想安静一点。嘴巴讲安静，手却已经在看女生照片。
我看到一位叫 Nicole 的女生。长头发，笑起来很甜，介绍没有写到很夸张，就是那种看一眼会觉得真人应该很好聊的类型。
我把她的照片发过去，只写了一句：「今晚十点，Penang，可以吗？」
对方很快回我：「可以先给 hotel name 吗？你是在 George Town、Gurney 还是 Bayan Lepas？」
我那时还觉得奇怪。槟城不是很小咩，哪里有差这样多。
我回了酒店名字，对方过几分钟才告诉我，Nicole 刚好在 Bayan Lepas，最早只能十一点多到。
那一刻我才发现，我选人只看照片，完全没有看她人在哪里。
我讲 Penang，她们听到的是三个不同的地方
朋友看我一直刷新手机，笑我讲：「你在 Penang 找 Escort，只丢一个 Penang 给人，人家怎样帮你算时间？」
他说得也对。住 George Town 老城区、Gurney 一带和 Bayan Lepas，地图看起来都在岛上，晚上真正跑起来却不是同一回事。
George Town 酒店多，吃饭喝酒以后要安排通常比较顺。Gurney 环境舒服，不过某些公寓和高级酒店会问访客资料。Bayan Lepas 靠机场和工业区，女生如果刚好在那边，临时叫去市中心当然要时间。
更不用讲人如果在 Butterworth。过桥不是按一下手机就瞬间出现。
之前我会先问「这位多少钱」。现在我第一句变成：「我住哪里，几点要，哪几位今晚在附近？」
这样反而比较快。
她迟到以后，没有摆脸色，也没有一直赶
Nicole 最后十一点十五分到。
我本来以为她赶车过来会很狼狈，结果她进门前先发信息，说自己已经到 lobby，问我要不要下来接她。
我下去时，她穿一件简单的黑裙，真人比照片温柔。看到我第一句就是：「不好意思让你等，你从刚才是不是一直以为我失踪了？」
她讲完自己先笑，我也没办法生气。
上楼以后她没有急着开始，只是把包放好，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再问我要不要先喝水。她讲话很轻，坐下来时也没有故意把气氛弄得很硬。
「你第一次在 Penang 约吗？不用紧张啦，我们先聊一下。」
就是这句让我整个人松下来。
有些人会以为 Escort 一进门就应该马上进入状态。Nicole 比较像先看客人的节奏。她问我是不是来槟城工作、明天去哪里，也会记得我刚才说不太会喝酒。
她不是很吵的女生，却不会让空气突然安静到尴尬。那种分寸，其实比照片漂不漂亮更难得。
真正卡住我的，是酒店访客登记
我住的酒店晚上要登记访客。Nicole 早就有问，我却随口回一句「应该可以」。
到了 lobby，柜台真的要看证件。我站在那里才开始紧张，她反而很 steady，小声跟我说：「没关系，你慢慢问。我等你。」
整个过程她没有催，也没有露出不耐烦。处理好以后，她还开玩笑说我刚才的样子比第一次见女生更紧张。
所以现在如果住酒店或 serviced apartment，我都会先确认三件事。
- 访客需不需要登记
- 电梯是不是要房卡
- 女生应该去 lobby 还是停车场入口
这些听起来很小事，真的卡到时却会把气氛弄掉。尤其 Condo security 比较严，到了楼下才慢慢解释，女生站在那里也会不自在。
临时约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什么都讲一半
那晚我犯的错很简单。
我没有讲酒店名字，只讲 Penang。我没有问 Nicole 目前在哪边，只问十点得不得空。我也没有确认访客登记，只觉得到时再算。
结果每一件事都要临时补。
Nicole 后来跟我说，她们最怕客人只发一句「现在来」。问地址，客人回「town」。问酒店，客人又说「到了再告诉你」。
「不是不要去，是我也要知道怎样过去呀。你讲清楚，我才不会让你等。」
她的语气没有凶，反而像在哄一个第一次 booking 的人。
如果想看岛上、北海和 B2B Massage 怎样排，可以接着看 槟城暗黑行程最怕约错边。那篇是路线角度，这次是我真的等过一次，才知道地址要一开始就讲完整。
下一次，我会这样发第一段信息
「今晚十一点左右，我住 Gurney 这间酒店，想找会聊天、温柔一点的女生。Nicole 如果来得及最好，不然可以发两位附近 available 的给我吗？」
地点、时间、想找的感觉，一次讲完。对方比较容易帮你筛人，你也不用看中一位以后才发现她在岛的另一头。
我后来还是很庆幸那晚等了 Nicole。
不是因为过程有多夸张，而是她从 lobby 到房间都很温柔。她知道我第一次在槟城这样约，没有笑我准备不足，也没有因为迟到就赶着做完。
离开前她还问我：「下次还会只写 Penang 两个字吗？」
我说不会了。
下次我会连酒店名、时间和 lobby 在哪一层都一起发。